“不——”
初凰神色扭曲的看着眼前化作飞灰的桑酒,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之声。
“怎么敢……她怎么敢这样做……”
该死,为何和她想的不一样!
桑酒为何情愿自我了断,也不愿意入魔报复自己。
究竟,究竟哪个环节出了差错?
让桑酒如此决绝的选择自我了断。
初凰反应过来之后,面色难看的双手结印,试图用秘法将桑酒消散的神魂聚齐。
“吾,初凰以凤凰血为引,召唤吾儿之残魂,重聚!”
随着她的话音落下,初凰面前慢慢出现无数个小小的光点,那些光点随着她的血脉牵引,一个个融合在一起,凝聚成一个小小的光球。
初凰看着眼前的光球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。
“桑酒,你以为你逃得掉吗?”
她阴恻恻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前所未有的孤注一掷。
“你,不过是吾儿身上剥离出的一缕残魂,你以为自爆神魂就可以脱离我的掌控吗?”
“做梦,你这辈子注定是为吾儿当垫脚石。”
初凰眼睛变得血红,周身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邪气,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,想要触碰那枚象征着桑酒最后残魂存在的光球。
“有了你的残魂本源,吾儿便能彻底补全神魂,重归神位指日可待!到时候,整个上清神域便都是吾儿的!”
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尖锐,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。
那光球在她的注视下,微微闪烁,似乎残存着一丝微弱的抗拒,却又无力挣脱血脉的束缚。
“你以为你死了就干净了?”
“不,你的痛苦,才刚刚开始。”
初凰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光球,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怨毒,“从今往后,你的魂魄将永无宁日,日夜承受魂飞魄散之苦,为吾儿的神魂提供养料!这便是你忤逆我的代价!”
就在她指尖即将触及光球的刹那,那光球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微弱却异常纯净的蓝光,光芒虽弱,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决绝与……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。
初凰一愣,随即脸色剧变:“这是什么?!”
那蓝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刃,竟瞬间割裂了她与光球之间的血脉联系。
光球在空中微微一顿,化作点点流萤,不再受她牵引,反而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,朝着某个方向飘去,速度越来越快,最终消散在虚无之中,彻底不见了踪影。
“不——!!!”
初凰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加凄厉的尖叫,她眼睁睁看着即将到手的“养料”消失,所有的计划再次落空,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暴怒瞬间席卷了她。
“是谁?!是谁在暗中作梗?!”
她环顾四周,厉声喝问,眼中血丝密布,状若疯魔,“桑酒!你这个贱人!就算是死,你也不肯成全我吗?!”
那最后的蓝光,如同桑酒留给她的最后一记耳光,清脆又响亮。
空荡荡的蚌王宫,除了残垣断壁,就只有她疯狂的嘶吼在回荡,显得格外凄厉与不甘。
整个漠河因为蚌王宫这里发生的动荡,河水掀起十丈高的浪花,朝着周围而去,大有要淹没周围一切的动荡。
漠河周围,那些低等的妖魔在发现这里的动荡之后,拼尽全力逃离。